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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推荐]〖李克用前传〗第四回 云屏寨招亲

luyued 发布于 2011-05-29 20:07   浏览 N 次  
〖李克用前传〗

第四回 云屏寨招亲

书接上回,话说朱邪克用心直口快,当时就此番前去征讨庞勋之事都说与那山大王听了,不料想,那山大王闻听此言,不由心中怒火中烧,满脸怒色,对大将军克用说道:“不瞒三位,我兄妹原本也是官宦子弟,说实在,我兄妹乃是不忠不孝的负罪之人;家父乃是滁州刺史高郢,庞勋率领的叛军攻陷滁州之时,家父尽忠战死。”三将军克修一听山大王说出此话,不由得大吃一惊,连忙说道:“这位将军原来是高刺史之子,我等失敬失敬!”那大王接着又说:“庞勋攻打滁州之时,家父曾多次向朝廷发告急文书,但因***臣当道,隐匿本章,城池被困数月救兵不至,最后被庞勋攻破滁州城;家父战死,我兄妹二人杀出一条血路,冲出了滁州城,因无处投奔,故在此云屏山做起了这剪径之事;不料想将军勤王来此,前去破庞勋,实为我兄妹报仇!此实在是天意也!”朱邪克修说道:“我道大王颇识文墨,却原来是官家子弟!”那山大王说道:“本来不敢相告,但见令兄以实情相告,加上诸位又是为我兄妹报这杀父的冤仇!才实情相告了!”大将军克用闻听此言,哈哈大笑,说道:“如此说来,你我都是将门之后!我来问你,你兄妹二人的姓名可否说得?”那山大王笑道:“家事都已相告了!何必隐瞒姓名呢?在下高登云,小妹叫高月樵。”朱邪克用和朱邪克修二人听了,急忙起身深深一礼,三将军克修说道:“高大哥,刚才兵刃相见,实在是惭愧之极;不想二位乃是忠良将门之后啊!”高登云见此,也站起身说道:“二位客气了!小将军说哪里话?常言说得好:不打不相识!倘若没有这场厮杀,你我怎能相识呢?今番别事不提,单说那位大将军的武艺,便教我兄妹俩心服口服了!”朱邪克用闻听此言说道:“这位高大哥、三弟,你们二人可把话讲错了,想我自从十四岁出阵临兵以来,从未曾受到今日这般惊吓,高大哥见我破绽,反手就欲行凶;倘若当时将你摔死了,安能有现在此番相聚呢!”大将军克用的这一番话,引得众人哄堂大笑;就在此时,就见站在高登云身边的高月樵眼望着朱邪克用,手却扯着兄长的衣襟说道:“哥哥,且到里屋,小妹有话要与你说。”高登云见妹妹拉扯,便说道:“小妹有何言语?等一会儿再说吧!现在有客人在,还需记得礼数才是!”高月樵一听,说道:“何言礼数?此乃是妹妹的大事!”高登云见妹妹如此使性,不免有些难看,连忙起身说道:“三位将军,小妹有事,我暂且少陪,三位不可就此下山,我会教人安排酒食,这场厮杀,不饿杀几个才怪呢!”三人闻听此言,就听大将军克用说道:“高大哥不必客气,你自去便是,我等在此等候便了!”三将军克修对大哥看了一眼,在旁边说道:“高大哥,我等深夜上山,终是叨扰你兄妹俩,我等即刻下山便是!”那月樵姑娘一听三将军的话,急忙说道:“三位将军万万不可,望三位将军少坐片刻,我兄妹去去便回!”说完便拉着兄长高登云去后帐叙话。

不表朱邪克用三人在外厅等候;单说高家兄妹来到了后厅,就听高登云轻声责怪小寻月樵,说道:“妹妹如何这般漫待客人啊!有甚言语不能讲出?既是不便,也可等客人下山再言便是!”就见高月樵羞答答对大哥高登云说道:“做哥哥的恁得这般糊涂?难道你忘了从前我与父亲的相约之事么?”高登云看着小妹,不解道:“你与父亲相约何事?大哥我怎的不知呢?”月樵姑娘闻听此言,满面娇羞说道:“大哥你着实多忘了,怎地不记得妹妹终身大事了?”高登云闻听妹妹言语,顿时恍然大悟,笑着说道:“嗨!是啊!你看为兄倒忘却了!可我等为草寇,他人为将官,如何匹配呢?”高月樵一听大哥的话,可不高兴了,说道:“这是兄长所尽之事,妹妹管它许多,与我办妥则罢;倘若不然,妹妹必追随他三人同去!”高登云想了想,说道:“妹妹,这事来得如此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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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,如何对他人言讲,倘若急了,倒显得你我兄妹身份贱了!”高月樵说道:“这倒也是!大哥,你看那位小将军,聪颖伶俐,想必能体察其意,不妨哥哥与他讲了,倘如不然,妹妹必随他三人下山,留你在这穷山守岁!”高登云一听,笑道:“好个善心的妹妹!今番遇着了如意郎君,就连你这同胞哥哥也舍得了!好好好!哥哥依你便是!我这厢去唤那小将军前来还不成吗?”月樵姑娘闻听此言,乐得桃花绽放,柳絮翻飞;随即进后房打扮去了。

却说高登云一脸踌躇,回到前厅,朱邪克用见只有高登云一人回来,上前便问:“高大哥如何一人回来?你那妹妹何处去了?”高登哉过罢,一时无语对答,心想:我乃一堂堂男子!从来未做过这等媒妁之事?想罢,连忙说道:“小妹她去后房梳洗打扮去了!”高登云这一话刚说出口,那三将军克修是何等样人啊!一听此言,心中暗思:看这位高兄进后厅片刻,气色便大不相同,此时他妹妹有何要梳洗打扮呢?想到这里,心里已明白了几分了;连忙起身说道:“高大哥,我等前来本是叨扰,何劳令妹去安置酒食?我与你同去准备,也算个交情!”高登云正不知如何开口?一见朱邪克修拉着自己出了大厅,心话:你真是救了我了!忙说道:“对对对!小将军与我同去准备便是!”说完便与三将军克修二人出了前厅;二人出得厅来,三将军克修问道:“高大哥究竟出了何事?看你一脸难色!”高登哉咕了口声,说道:“唉!不瞒三将军,这不都为这顽烈的小妹嘛!想当日,我兄妹在滁州之时,因小妹相貌出众,又加上武艺出众;因此常有人上门来提亲,相亲者不乏是一些达官贵人、呛口小辣椒女包千金巨富,后来我家小妹便对我父亲讲明,要做她的郎君,必须武艺得胜过她;三将军你也知道,小妹的武艺这般高超,何人能胜?故而此事便没了下文了;今晚不想小妹遇见你大哥克用将军,竟战而胜之!小妹方才对为兄讲了此事,你说这让我做兄长的好为难啊!你想,我兄妹乃是草寇,如何匹配克用将军呢?”朱邪克修闻听此番话,心中暗想:噢!原来是这事啊!但婚姻之事,此乃人生之大事,倘若没有父王的允诺,我兄弟焉能做得主呢?想到这里,便对高登云说道:“高大哥何出此言,你兄妹也是官宦之家,将门之后,何况以姐姐的相貌,我家大哥已是高攀了;况且姐姐武艺又如此高强,我等求之不得,这婚事安有不受之理呢?不过,高大哥莫要忘记,婚姻大事,讲得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;倘若没有我家父王的言语,我兄弟万不敢行此大事啊!”高登哉过罢,连连点称是,说道:“是啊!三将军一点不错!那依三将军之言又当如何处置?”三将军克修一听,想了想说道:“高大哥,你看这样行吗?你叫月樵姐姐与我们一同下山走一遭,等见过我家父王禀明此事,这样好办!”高登云说道:“小妹随将军走这一遭倒也轻易,只是叫为兄如何对她讲明?”三将军克修说道:“高大哥,你只说我大哥已应下此事便是,大哥那边小弟自会去讲的!”高登云闻听此言,心中大喜,急忙说道:“克修兄弟果然厉害!我这小妹终是要难煞她这哥哥了!”说完,便回身去找高月樵商议不提。

单说三将军克修见高登云离开了,急忙转回大厅,朱邪克用见三弟克修和高登云二人去了许久,回来又只有一人,便笑着说道:“三弟啊!你三人弄的什么章法呀!怎么两人去,都是一人回啊!再如此下去,山寨的人都走没了!”朱邪克修一听,也笑着问大哥:“大哥,小弟我来问你,你看那月樵姐姐相貌如何?”朱邪克用想也不想,便说道:“当然是好相貌!”三将军克修又问道:“那你看月樵姐姐武艺又如何呢?”朱邪克用一听,一翘大拇指,说道:“这还用说吗?险些要我的性命!果然是一身好武艺!”三将军克修听罢,便正式说道:“好!就等大哥这几句话!方才高大哥有一事相求小弟!月樵姐姐在滁州之时,常有人上门提亲,不乏是一些达官贵人和千金巨富;后来月樵姐姐便对她父亲高刺史讲明,要娶她之人,必须武艺胜过她;大哥你想,月樵姐姐武艺这般高超,何人能胜呢?今晚与大哥一场争斗,被你连珠箭打败,故而她的婚姻大事也成了!”朱邪克用一听三弟的这话,顿时恍然大悟,说道:“三弟,你要我与那姑娘成亲怎地?”朱邪克修说道:“正是!难道大哥不肯吗?”朱邪克用说道:“怎会不肯?这姑娘如此美貌,武艺超群,我平生正欲寻才貌双全女子为伴!快与高大哥说了,此事大哥我应下了!”三将军克修一听大哥说出此话,心中暗笑道:平日只知道厮杀,见到女人也脸红;今日见了月樵姐姐了,也动了心思!一旁的崔立芳也说道:“大将军好福气啊!这女子原是官宦之后,想是大家闺秀颇通礼数,由兼武艺高强,娶这等女子,将来定是大将军的贤内助了!”朱邪克用笑道:“可惜崔将军被他二人杀败了,不然这纤纤女子该是崔夫人了!”一句话说得崔立芳满面透红,连忙道:“末将不敢!只是恭喜大将军!”就听三将军克修又说道:“大哥,但婚姻大事需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;岂有不告诉父王之理,我与那高兄商议过了,先叫月樵姐姐随你下山见过父王,然后再订婚期如何?”大将军克用说道:“好!三弟言之有理!快叫高兄唤她妹妹出来,我等一同下山,父王必定欢悦!”朱邪克修见事成了,急忙转身对后厅说道:“高大哥出来吧!事已成矣!”再说那高登云在里边也是听的真真切切,急急进了大厅说道:“多谢克修将军促成好事!”也急忙转身说道:“妹妹快出来!”话音刚落,这时高月樵早已梳理打扮完毕,进得大厅中,道声:“月樵拜见各位将军!”众人一见,此时高月樵与刚才完全不同打扮;见这高月樵一身姑娘打扮,全不似前番戎装,就见:

金钗没处遍乌云, 漫摆箩裙浅见身;

眼上玲珑燃星夜, 指间容易落花春;

千年难觅姿同貌, 二八犹多梦与尘;

淡淡娥眉谁人署, 凝眸浅笑一语馨。

当时可把朱邪克用看傻了,全然不是刚才的高月樵了;就听三将军克修在旁说道:“大哥,这新娘你可中意吗?”大将军克用说道:“不想这月樵妹妹竟如此美丽娇盈,我能娶她为妻,是我的福份,如何不从?”高月樵闻听朱邪克用这话,羞得满面桃花,急急上前见过礼;朱邪克修说道:“事不宜迟,月樵姐姐可与我三人下山,见过我父王便是!”那高登云一听三将军克修的话,便叫妹妹与朱邪克用三人一同前去不提。

话说另头,再说沙陀王朱邪赤心在中军大帐中,正等着三儿克修与崔立芳探径回来,等了好久不见回来,便派人去寻大儿子克用前来商议;军校去不多久,回来报说:“启奏王爷千岁,大将军克用不在自己的营中,听他手下人说,方才是被三将军克修叫去了”老王爷一听,心话:山中出了甚事?克修要来搬请克用。正在焦虑之间,帐外军士急忙忙进来禀报:“报!王爷,大将军克用、三将军克修,还有崔立芳将军已经回营,现在帐外候命!”朱邪赤心一听回来了,这才放下心来,连忙吩咐一声:“快叫他们进来!”那军士领命出帐,不多会儿,三人进得大帐,见礼过后,三将军克修上前一步说:“父王,儿臣前来交令!”赤心王爷问道:“我儿去了何处,只教为父担心啊!”朱邪克修当时便将云屏山下遭遇高登云兄妹剪径,后来叫来了大哥,大哥箭服云屏寨之事尽数告诉了赤心王爷;朱邪赤听罢,说道:“回来就好!这样吧,你等先回去休息吧!明日还要赶路。”就见三将军克修上前双膝跪下说道:“父王千岁,儿臣还有一事,需禀告父王。”老王爷赤心见小儿子跪下了,连忙说道:“儿啊!还有何事?起来说话!”到这个时候,朱邪克修便将云屏寨招亲一事详详细细告诉了父王;朱邪赤心闻听克修这番话,不由得心中大怒,右手一拍帅案,用手一指朱邪克用、克修两兄弟,骂道:“你这两个奴才,竟敢如此胆大妄为!派你等上山寻路,哪个教你私订终身呢?我大军正是行同征战;你身为主将,竟敢临阵收妻!这军法到底要不要了!”兄弟俩万万不想父王竟然如此大怒,三将军克修急忙说道:“父王息怒,那姑娘确是一位人才,大哥确也看中于她,父王如何不能成全他俩?”老王爷一听,更火了,喝道:“来人!与本王将这两个逆子拿下,明日午时正典!”老王爷赤心此话一出,当时把朱邪克修吓呆了,心话:平日里父王一向宽厚仁爱,今日天怎么会这般铁面无私呢?也吓坏了站在一旁的崔立芳,急忙近前说道:“王爷千岁请息怒,两位将军纵有过错,责骂便是;如何要问典刑呢?想这高小姐确是人品一等,武功绝伦,与大将军乃是天生一对,请王爷三思啊!”那老王爷本来已很恼怒了,听崔立芳这般言语,不由得火往上撞,一指崔立芳,骂道:“崔将军,你与本王征战多年,岂能不知晓这其中厉害,为将者临阵收妻,按律当斩,难道是本王为难这两个逆子了吗?克修领本王之命山中探径,不想不来回报,反与你私下商议,从军营私调克用,这是何等大罪,你难道不知吗?他两人受戮,你亦罪责难逃!来人,将崔立芳乱棍打出大帐!”两边军士一听,哪个敢不从!便将崔立芳打出了帐外;朱邪赤心说道:“将这两个逆子绑了,囚在营中,明日问斩!”两边军士见王爷确是生气,不敢不从,当时便将克用克修二人捆绑了,带入后帐不提。

单说那崔立芳被老王爷打出中军宝帐,没有办法只有去寻找高月樵;再说高月樵正在为婚事将成满心欢喜之时,忽见崔立芳一脸狼狈而来,连忙上前问其原故,崔立芳就将王爷赤心要斩大将军克用兄弟俩之事尽数相告,高月樵一听大吃一惊,怒道:“他父亲如何这般不通人情呢?虽然你是主帅,但怎能如此行事呢?分明是不心中我这位女贼寇罢了,既然这样你不应便了,为何问斩他俩?崔将军你且让开,我前去与他父亲问个明白!”说罢,就见姑娘月樵推开了崔立芳往中军大帐直冲;崔立芳知道高月樵姑娘的本领,也自知拦她不住,但知道此事非同小可,便急忙前去禀告军师李友金了。

却说月樵姑娘箭步如飞,直闯中军大帐;帐外的几个护卫军校,一看一位姑娘要闯中军大帐,急忙上前阻挡;高月樵并不理会,竟直往里闯,军校们见势不对,个个手拿兵刃来擒拿姑娘,就看月樵姑娘手中虽无兵器,但并不将这些军校放在眼里,啪啪啪!只有几个照面,前面的几位军校已被月樵姑娘打翻在地;后面的那些军校见势不妙,急忙大声喊叫:“有刺客!有刺客!”这还了得,一听喊声,兵营中顿时又冲出来几十位军士,前来擒拿所谓的刺客月樵姑娘,就见月樵姑娘在争斗之间夺得了两口单刀,便与那二十余位军士打在一处;再说老王爷赤心在大帐之中怒气未息,忽听帐外人声嘈杂,还有兵刃交加的声音,急忙冲出大帐去看个究竟;到了帐外一看,只见一位姑娘手拿双刀,正与手下的二十几名军士打在一处,朱邪赤心一看,大怒道:“何方女子?竟敢如此大胆!前来闯本王的大帐?快与我拿下!”月樵姑娘见帐内出来一员老将,她也不认识朱邪赤心,所以并不理会朱邪赤心,只顾与这些军校们苦斗,列位看官,那月樵姑娘武艺了得,那些军校们如何是她的对手,怎么能擒拿她呢?不多会儿,就见那些军校伤的伤退的退,后边的朱邪赤心一看军校们拿月樵不下,不由得心中大怒,大喝道:“给本王爷抬斧!”一声令下,侍卫早已取来大斧,月樵姑娘正打得性起,见一员老将手持八卦宣花斧向自己赶来,高月樵本不识老王爷赤心,只道是营中的主将,当时便大喝一声,挥双刀直奔朱邪赤心而来;老王爷赤心见那姑娘直奔自己而来斗,急挺大斧相迎;两人兵刃相接,步战一处,众军校见老王爷亲自来斗了,便纷纷退下不出手了,一是怕二人转圜相斗,出手反伤了王爷,二是军营上下哪个不识老王爷的本领;因此个个只是驻足观看。

但不知两人输赢如何?后事如何分解?请看下一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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