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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华特的马勒--《大地之歌》

luyued 发布于 2011-01-03 22:55   浏览 N 次  
曲目:Osvaldo Golijov: Last Round– for string orchestraMahler: Das Lied von der Erde 演奏: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指挥:Edo de Waart男高音:Stephen Gould女中音:Sasha Cooke 不得不再次感慨:迪华特活活把个几年前还是不入流、不能听的香港管弦乐团,搞成了亚洲最好的乐团之一。前几次捧场,是因为有特邀的国际级大师合作,今晚却是专程来听迪华特的马勒。这位能量非凡的荷兰籍指挥,偏爱瓦格纳、理查·施特劳斯、马勒——用我的话来说,属于同一个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系列:末世论的、宏大叙事的、纳粹式英雄主义的,即《现代启示录》与《2001太空漫游》配乐系列。玩笑归玩笑。迪华特那种欧洲史诗气魄,恰恰是亚洲人所缺,所以才能如此大手笔地成功改造乐团吧。 我至今都听不进去绝大部分的马勒,他太男性化,男到我难以下咽。有一次对JL说:你有没有发现,喜欢马勒的,中年男人居多?他自语道:嗯……麻甩佬听马勒。说完二人狂笑,因为粤语“麻甩”的发音正是“马勒”。但《大地之歌》是例外,太好听,太喜欢。不知是否因为,对东方腐朽诗意的想象软化了作曲家的条顿精神。马勒的德国歌谣,是可以让赳赳武夫唱着上阵杀人的,而《大地之歌》的许多段落却如此阴柔优美,虽然那所谓的“中国风”,其实更像“阿拉伯风”,尤其是管乐部分。 男高音今晚喉咙发炎,带病勉强上台,效果不免大打折扣。希望后天师弟去听时,他老人家已经痊愈吧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贴一段李欧梵写他听《大地之歌》,希望我能找到这位侏儒歌者的唱片:

他站在台上,身高不到四尺,然而当他开始唱马勒的《大地之歌》第二首第一句的时候,我几乎热泪盈眶,不能自持……太美了,美得仿佛“此曲只应天上有”。

他是德国人,名叫夸斯托夫(Thomas Quasthoff)。

《大地之歌》一向是我最钟爱的马勒作品,原因有二:一是内页的歌词源自唐诗,二是曲子作得回肠荡气,令人不能自持,真可谓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
乐迷都知道,《大地之歌》中的六首歌曲,一向是由一位男高音和一位女中音唱的,二人轮流各唱三首,男人高歌饮酒欢乐,女人却娓娓道出人生之哀愁,而最后的一场《告别曲》,足足有三十分钟之久,既向送行的朋友,也向人生告别。就唐诗的成规而言,送行的必是男性朋友,不可能由一个女子吟唱,否则只能是闺怨,而非送君千里。马勒的原作中也特别注明:女中音唱的三首歌曲也可以由男中音唱,其实这样才更合歌词中的意境,然而,男中音演唱此曲的人极少,除了大名鼎鼎的费雪·迪斯考(Dietrich Fischer Dieskau)之外,几乎无(男)人可继其后。

直到我听到这位侏儒的歌声。

夸斯托夫的声音与费雪·迪斯考大相径庭,后者技术精湛,但音域并不广,靠对乐曲的诠释取胜,而前者的声音千变万化,像是生有异禀,身体虽然残废,但声音似乎来自上帝,或者可以说上帝为了弥补这个造物的缺陷,特别赋予他天使般的声音。
《大地之歌》我最钟爱的是第二和第六首——分别根据德文译出的孟浩然和王维的诗,多年来我一直想找到原诗对照德文和英译唐诗,但一直没有这个心情,另一个原因是我怕马勒的音乐和唐诗的意境不合,因此影响我对音乐的直接感受。所以我多年来养成了一个不良习惯,每次听《大地之歌》都自造歌词,意境朦胧,然后自我陶醉一番,倒真是印证了李白《悲歌行》中的四句诗(也是《大地之歌》的第一首的部分歌词):“富贵百年能几何,死生一度人皆有,孤猿坐啼坟上月,且须一尽杯中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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